夜之後,柴房里的線徹底暗了下來。
屋頂那道裂里已經沒有月進來了,像是今晚的雲層比往夜更厚一些,把所有的都擋在了外面。
玉盞坐在那堆干柴上,手邊放著那只靛藍的包袱。
已經把包袱重新系過了兩遍,第一遍系得太,像是怕什麼東西在半路上散開;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