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東廂房的門還沒完全打開,瑾哥兒已經站在門口了。
他手里攥著昨天那只翅膀偏斜的舊竹蜻蜓,站在門檻外,沒有手敲門,也沒有進來,像是要等里面的人先確認這個約定是否還作數。
門是從里面拉開的,玉盞站在門,低頭看了他一眼,像在看一株昨天剛移栽、今早已經站穩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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