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他不喜歡的平靜
第三瓶掛到一半的時候,我的燒終于退下去一些。
不是徹底好了,只是那種燒得骨頭都發的虛浮,被藥水一點點住了。額頭上的退熱微微發涼,手背上的針口還泛著脹痛,嗓子也依舊干啞,可至眼前不再一陣陣發黑。
沈硯舟拿著溫計回來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