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瑞博番外一:未寄出的信
夜已經很深了。
顧瑞博獨自坐在書房里,桌上的臺燈亮著一圈很淡的,把他半邊側臉照得發白。窗外的風很輕,吹窗簾時幾乎沒有聲音,整間屋子安靜得像一口沉到底的井。
他今年已經很多歲了。
這些年里,他依舊一個人住,一棟房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