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慢悠悠地過,一晃便是大半個月。
這日姜正坐在院看書,卻難得有些心浮氣躁看不進去。
往日下朝,若事兒不多,謝知讓便會直接回府睡覺;若事兒多,他便直接去北鎮司,而後差人回府知會一聲。
可今日都正午了,他既沒回來,也無人回府傳話。姜有些擔心他出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