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從前我只道你公務繁忙。我竟是不知你還有這般花花腸子,竟和自己表妹在那書房里行茍且之事!”
“你混說什麼!”寧安侯擰眉,“我沒有!”
“沒有?難道他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不?”
姜見侯夫人哭得撕心裂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連忙上前攬住輕聲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