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躺在床上,眼淚如涓涓溪水般直流而下,在枕上洇出一大團深的水漬。
寧安侯用掌心覆住雙眼,稍稍平緩緒,才低聲道:“元娘,你說吧。”
姜拉住侯夫人冰冷的手,小聲道:“母親,您別傷心。子曄沒事兒,真的,子曄沒事兒。”
侯夫人起初好似沒聽見一般,只有眼珠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