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店長解釋,店員大概是慌了。
“是另一個霍太太,霍總親自帶來的。剛剛將咱們店里一整排的服都買了去,霍先生和霍太太很恩呢,咱們都羨慕壞了——”
溫太太瞬間變了臉,貴中帶著驚懼:“你們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聲音里帶著厲,溫栩也皺了眉,店長已經嚇壞了。
整個京北被人稱霍太太的就只有溫栩一位,再年長點的是京北霍家的夫人和霍老太太了。
店員平時接不到這些圈層的人,說話也不懂分寸,店長額頭上已經出汗了。
溫栩倒是不以為意,好脾氣道:“店長,能不能讓我看看監控。我也很好奇還有哪個霍太太。”
店長得罪不起京北溫家和霍家,這溫栩不只是溫家的大小姐,還是霍家的大。
監控這種東西本不是能讓人隨意看的,溫栩開了口,哪里敢。
監控里,霍硯帶著林瑧幾乎買空了外面一整排的服,兩個人的臉拍得尤為清楚。
溫太太貴氣的臉瞬間罩了層寒霜。
“林瑧?不可能是。”
溫栩麗的眼里也劃開了一難以察覺的驚訝。
看見自己之前就看中卻因價格猶豫不決的服被霍硯直接放在一堆服里打包全都送給了林瑧,表終于有些不適。
但看向溫太太的眼神很是清澈與不以為意。
“媽,姐姐到底是阿硯的太太。五年也就帶來買這麼一次服,算不得什麼。您就別生氣了。”
五年,不,霍硯眼里除了從未有過別的人,更別說林瑧這種心積慮手段玩盡的人。
霍硯竟然會主帶買服?
溫太太冷哼:“是你姐姐,又是我的親生兒,手心手背都是。我生氣還不是因為你心思單純不像那麼有手段。
在霍家鑫鑫又還小,讓爬到你頭上了,你這霍家大太太地位難說了。跟霍硯聊過了沒有,他什麼時候跟林瑧離婚?”
溫栩臉一紅:“媽,阿硯現在是大伯。”
溫太太可不管那麼多,提醒。
“男人就和錢一樣,得及時落袋為安。當年你知道死丫頭喜歡霍硯,為了全嫁霍琛我就是不同意,結果你看看。
霍琛這個短命的,結婚一年就死,留下你和鑫鑫孤兒寡母的,你明知道霍硯喜歡你,再讓,未來就真的沒了。
你已經讓過一次了,我這個當媽的對也算是仁至意盡,你犯過一次糊涂,別再犯第二次。”
溫太太的話像石頭,頻繁砸進溫栩心湖里。
一邊笑著跟溫太太挑服,一邊等進了更室開始打電話。
“霍太太,我被霍總開除了,以後怕是幫不了你了。”
電話那頭王妍委屈得出了哭腔,溫栩微愣。
被開除?
看來是太久沒去過東旭集團,也是時候去那里轉轉了。
林瑧從商場回來後才知道自己手機已經被張經理打了。
“林書——”
林瑧已經準備好了張經理的怪氣的腔調落自己頭上了。
“是不是家里出什麼事了,下次真有事,提前打個招呼,遲到會扣工資,這次我替你去人事部請了個假。”
張經理笑得眼睛都快瞇了。
他走了又回來:“林書,你別介意,我給你電話呢就是怕你出了什麼事,你知道我這個人,平時對同事比較關心的。有難跟我說,千萬別客氣。”
林瑧角了一下,這張經理的臉變得還真快。
穿著新買的服,覺得整個人都輕松不。
實在不能理解自己之前穿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而且,整個公司的人今天都奇怪的。
似乎大家對特別的客氣。
林瑧也沒深究,到了辦公室就埋頭工作。
明明都說失憶了,面前堆積如山的工作卻是上手就來。
“林書,馬上開會了。”
張經理經過辦公室的時候好心提醒,順便加了句。
“這次當心著點,王主任已經不在了。”
意思是沒人救場了。
林瑧想起上次會議霍硯問會議進程的事。
這次開會也沒提前得到通知要準備什麼啊。
著頭皮去了,就當打個卡。
叔叔那也不知道況怎麼樣了,打算個空去一趟林家看看。
會議室里安靜如斯。
林瑧這次被安排了椅子,還是坐在霍硯的下位。
這男人之前跟在車里,商場都火熱的。
來了公司就像陌生人,余都沒給過。
林瑧也懶得理,剛坐好,陳舟就讓人分發了霍硯做的文件。
人手一份,大屏幕上還有PPT。
霍硯穿著黑襯衫,之前給穿的那件西裝不見了。挽起的袖口出一截手臂,青筋梗起,腕上的百達翡麗澤清冷矜貴。
林瑧不經意看了他一眼,目定格在了他高豎的領口,若若現紅痕。
有經驗的都知道那是什麼。
驚雷般的記憶將林瑧的魂都差點撕碎了,在車里他那麼狠命地弄,痛了,咬了他脖子,但這男人像是本不知道痛,更狠了。
林瑧之所以去商場挑了一從頭包到腳的服,因為了服上的痕跡比他慘得多。
懂的都懂。
好在霍硯沒有看,仿佛早上車里那場激戰本不曾發生過。
林瑧低頭裝著看手里的資料,耳發燙。
這男人,悶啊。
表面裝得一本正經,男歡那點事能要命。
男人長指落在文件上,深邃如淵的眸子掃過眾人。
“張經理,從你開始吧。”
張經理汗津津地起,翻開霍硯親自做的PPT文件資料,照本宣讀。
“半山府邸度假工程接近完工,政府部門不上層單位已經重點將我們這里當做接待外賓的區域,目前想租用預訂的已經排到年後了。
另外,兩只老虎跑得快,一只沒有眼睛——”
“……”
張經理讀著讀著就開始流汗。
所有東和高層也開始莫名其妙。
霍硯兩指輕扶太,看似漫不經心的眸子悠悠睜開,聲音冷得能凍死人。
“張經理,你到底在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