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執淵坐在那里,手背上青筋浮現。
平時那個在商場上雷厲風行的男人,此刻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什麼都可以反駁。
可白敘拿出日記。
那是沿沿的親筆,失憶之前一筆一劃寫在紙上的心意。
每一個字都是曾經過另一個人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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