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溪地的行程確定下來之後,沈舒宜就像一只被松了繩的小狗,在家里上躥下跳,閑不住地收拾這收拾那。
一個人在家把帽間翻了個底朝天,泳、子、防曬霜、墨鏡、草帽,擺了滿滿一沙發,三四個行李箱攤了一地。
霍衍宗傍晚回來的時候,客廳里已經徹底變了一個戰場。
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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