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梁去醫院的路上,沉默不語,緒低沉,連續這樣好些天了。
畢竟是邊人,同住一個屋檐下,程晏平還是察覺到的不對勁,“怎麼了?在擔心小起嗎?”
手危及不到命,但關乎敗。
擔心小起是最基本的,但真正讓梁困擾的是沈母那番話。
——害死程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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