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盯著地上那支孤零零的鉛筆,膛劇烈地下起伏著,臉慘白如紙,額角掛滿了冷汗。
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下來。
理療師站在一旁,有些擔憂地想要上前幫撿筆:“太太,今天的第一階段訓練可以先……”
“不用。”
寧溪的聲音邦邦的,打斷了理療師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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