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重新陷了靜謐。
窗外的暴雨漸漸變了細碎平緩的雨。
顧寒辰躺在寬大的床鋪中央,雙眼閉。
即使在重度高熱與藥鎮靜的雙重作用下,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依舊收攏著,扣著寧溪的手腕。
寧溪在床邊坐了下來。
出另一只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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