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
寧溪有些昏沉地從床沿邊醒來。因為長時間維持著蜷的坐姿,的整條左臂幾乎麻木得失去了知覺,右手的手腕也泛著淡淡的紅印。
抬手按了按酸脹的眉心,環顧四周,床榻上早已空空如也,被角被整齊地掖好,房間里空無一人。
空氣中飄散著一清淡而悉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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