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劇院離開,時間還早。
他不想這麼早回去,一個人面對空的房間。
車子又重新駛去省府辦公樓,一口氣忙到十一點多,才關燈驅車離開。
夜濃稠如墨,整條老街靜得只剩秋風掃過枝葉的簌簌聲響。
道旁路燈年久微暗,昏黃暈斑駁灑落,將車的影子拉得又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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