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京忙完手頭工作,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從市委大院出來,回家洗了個澡,換了服,就直接上了高速。
從過完年到現在,他已經整整三周未見妻子和一雙兒了。
來的時候還春寒料峭,回的時候已經草長鶯飛。
思念像春雨過後的野草一樣瘋長,都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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