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的?”穆楚忽略掉臉上升起的溫度, 言語上還算淡定。
顧惜平躺著看天花板,也沒發現異樣:“就是有一次田衡哥和修文哥來我家玩,他們說話我聽到的。”
穆楚抿著沒說話。
顧惜又翻過來, 掀開穆楚的擺在細腰上兩把:“你這種的,說不定他就喜歡。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