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過窗柩照耀進屋,仿佛灑了一地的碎金。
沈棠坐在床上懶腰,外面銀杏和秋桐端銅盆進屋伺候沈棠起床,銀杏上前道,“姑娘,今兒天不亮,二老爺也跪暈在祠堂里,被抬回去了。”
罰跪,等父親消氣的可能不大,都是跪暈被抬回去的。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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