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沒聽見嚴水蕓說話,老夫人忽然意識到不對,拉著的手問道:“是不是有什麼難了?”
嚴水蕓幽聲說道:“熙姐兒爹是趙家獨苗,自打他去了後,趙家就不如從前了。”
“湛哥兒上個月又摔斷了,大夫說最要靜養半年。我哪忍心讓他這樣去考試罪,便只能等三年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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