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極其安靜的午膳。云喬人雖然依言留了下來,但好似打定了主意,一言不發。
將“食不言寢不語”踐行得徹徹底底。
裴承思自認已經算是先低了頭,遞了臺階過去,見這般頑固,終于也沒了耐。
兩人就這麼吃了頓誰也不舒服的飯,而后一拍兩散。
云喬放下筷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