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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飯局結束時,葉枕書讓服務員打包一份新的糖果子。

“抱歉,小姐,糖果子都是現做的,今天預定的人多,今晚大概排不上號了。”服務員一臉歉意。

葉枕書點點頭,道了一聲謝謝。

跟吳瞳們分開後,葉枕書一個人在六朝春逛了一會兒。

已經很久沒有逛過這麼熱鬧的地方了。

上一次還是蘇若婷帶參加的花燈節。

走出六朝春,在門口上那一個頎長高大的男人。

的長老板,薄老公,不太的那個舍友。

鶴知年。

“鶴總……”

葉枕書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見張亦揚站在一旁,沒好意思他全名。

鶴知年回眸看了一眼,神微怔。

鶴總。

從葉枕書里說出來總覺哪里不對勁。

張亦揚看著這兩個不太的男,輕聲打了聲招呼:“太太好。”

“……”葉枕書腦子倏地宕機。

太太這個詞還沒想好怎麼接。

張亦揚是鶴知年的特助,他知道老板的一些私人事很正常。

只是葉枕書不太習慣,鶴知年之前可是說不想太張揚的。

現在怎麼還到揚?

鶴知年臉上沒什麼神,似乎什麼事也沒發生一般。

“回家?”他問。

葉枕書點點頭,嗯了一聲。

鶴知年將手中提著的致小禮盒遞給,“拿著。”

還沒等反應過來,盒子已經在手中。

葉枕書小心翼翼地拿著,發現里面是糖果子。

兩眼放,但又不敢表毫。

張亦揚識趣地將車鑰匙和他的外套也遞回給了他,隨即轉便離開。

鶴知年拿著車鑰匙,朝停車場走去。

後也剛出來的祁溫婉看著葉枕書屁顛屁顛跟在一個高大的男人後,總覺有一種悉的錯覺。

但葉枕書擋住了那男人的小半個軀,沒看清那男人到底是誰。

葉枕書剛才拒絕了。

本來還想著分開後單獨去找聊聊,沒想到葉枕書到逛,逛著逛著,祁溫婉把人給跟丟了。

再次看到時,已經離開了。

葉枕書坐在副駕駛上,上枕著那一個致的小盒子。

看了一眼鶴知年。

鶴知年穩穩地開著車,在看向自己時,他也看到了。

“姓韓的那個給的,他說剛才看見你,讓你帶回去嘗嘗。”他不不慢,總是如此。

“哦,謝謝。”

葉枕書捧著盒子的手挲了一下,角微微勾起弧度。

這時,想起祁溫婉的事,在琢磨著應該怎麼跟他說比較好。

一路糾結到家。

回到家已經十點多。

將糖果子放在客廳的茶幾上,打算做點茶搭配,然後追個劇。

往常這個時候,鶴知年還沒回來。

今天要做這些時總覺有些不自在。

“鶴知年。”

葉枕書住了鶴知年。

鶴知年在中島臺喝水,側眸看向。

“我今天吃飯的時候上祁溫婉了。”

“……”鶴知年沒吭聲,眸沉如寒潭,在等著說下文。

葉枕書手收了些側的一角,“我……”

吞吞吐吐。

“找你麻煩?”他眸底閃過一霾,杯子緩緩放下。

聽著鶴知年的語氣,似乎不太高興。

葉枕書琢磨不他的思緒。

“沒有。”頓了頓,低聲呢喃,“也不是沒有。”

也不知道算不算麻煩。

鶴知年有意無意玩弄著杯子,“怎麼了?”

“……”

該怎麼說?

不對,鶴知年現在除了是老板,還是老公。

鶴知年也不急,慢慢等著說。

“我媽臨走前,還有個流會沒完,流會名額都是已經定好的,拖我媽媽好朋友的關系,也想進去,我想問問你……”

葉枕書怕他們以後有什麼誤會。

也怕鶴知年還是喜歡的,要是這樣就尷尬了。

鶴知年繃的神經松了些,“知道我跟你的關系?”

這句話也不知道是責怪還是普通詢問。

“我不知道,我不想讓參加,但,是你的……”

前友。

“葉枕書。”鶴知年眸一閃,不怒自威,“你不用為誰考慮,包括我。

你應該考慮的是你開不開心,你的快樂和舒適的基礎不應該放在我上,不管是誰。”

葉枕書有被他的威嚴所震懾。

鶴知年沉了沉氣,聲線和了些。

“我今年三十,要說沒有朋友或者以前沒個喜歡的人,那就不正常,要是給你造困擾,你得跟我說,我想……”

他頭一回在一件事上有所糾結。

他想試著跟葉枕書過下去。

所以他在葉枕書訂不到糖果子時,讓韓寂川到後廚搶了一份回來。

他沒敢說。

他覺得自己太稚了。

失心瘋的人才會這麼做。

“你想什麼?”葉枕書看出他的失神。

鶴知年收了神,眉眼沉斂,喜怒不形于,“我們現在好的。”

葉枕書如果沒聽錯,鶴知年的意思是要跟這麼過下去的對吧?

他是不打算婚了?

“我方便問一下,你和祁溫婉……”

鶴知年沒打算瞞。

“我這次退伍回來是要跟結婚的,知道我老家是北城的,北城的鶴家沒幾個有錢的,所以逃了。”

可當知道鶴知年是整個都城最大的鶴家掌權人時,突然又出現了。

鶴知年失控那天,是被周總約出去的,沒想到是祁溫婉的接風宴。

“……”

鶴知年當過兵?

怪不得材這麼好……

鶴知年可真可憐,他竟然還會因為沒有錢被人甩?

簡直天理不容!

就他那張臉,用多錢都換不來。

特別是他那材,能摟著他睡,有沒有錢都無所謂了。

那是多人想花錢都不到的!

祁溫婉傻啊!

而且,鶴知年是真不賴的。

鶴知年見葉枕書從上到下打量著自己,目還停留在那,神不暗沉了些。

“往哪兒看……”

葉枕書臉頰暈染紅溫,別過臉去。

低聲呢喃:“那你後悔麼?你要是後悔也沒關系的。”

鶴知年:“我們已經鎖死了。”

“……”

鶴知年有被氣笑。

拿婚姻當什麼?

都結婚了,就因為一個前友,就要放棄鶴知年了?

就這麼一點點挫折就要離婚?

換做前些天,鶴知年聽到說這些話興許會有些搖。

但現在葉枕書已經是他的人了,而且,葉枕書好像也不錯。

鶴知年緘默不語,神僵。

他覺現在又面臨著被拋棄的風險。

不管是自己有錢還是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