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人齊齊看向他。

沈書卿先開口，“阿淵既然當了哥哥，就要承擔起一部分照顧妹妹的責任哦。”

司安年靠在沙發上，著的手把玩，“你媽說的對，聽你媽的。”

司淵連頭都沒抬，視線依舊在書本上快速瀏覽。

“我不是你，什麼都聽我媽的。”

司安年輕嘖一聲，“瞧給你裝的，等你長大結婚了還這麼傲，老子就服你。”

司淵總算抬眼看過去，語調散漫。

“放心，我只會找個聽我話的。”

他話音剛落，胳膊就被一雙小手抓上。

司念仰頭看他，漂亮的眉眼微微著，一副乖的模樣。

“哥哥，念念想和你一個院子，念念會聽話的。”

司淵斂下眉，對上那雙水盈盈的眼睛。

像是知道他吃這套，的眼神清澈，又讓人心生憐憫。

他不喜歡被人算計，但……

算了，5歲的小孩哪會有那麼多心思。

他把書合上，站起往自己的院子走，“不準跑，也不準我的東西。”

司念雙眸一亮，穿上小拖鞋就跟在他後。

還不忘對著司安年和沈書卿揮手，“干爸干媽，我跟哥哥去睡覺啦，晚安！”

司安年和沈書卿都被可到，溫回應，“晚安，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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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蘭帶人在司淵的隔壁整理了一個舒適的睡房，又陪了司念一會，就退下了。

司念抱著小兔子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坐起，翻下床，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夜景，眼眶又開始泛紅。

“媽媽…嗚嗚…”

想媽媽。

想要媽媽抱著，哄著睡。

夜晚越深，的思念就越重。

怕哥哥嫌吵，將頭埋在小兔懷里，悶悶地哭著。

可5歲的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緒，沒一會，便仰起頭大哭起來。

司淵原本打算在平板上看會書就休息，剛關了燈，就聽到隔壁房間的響亮的哭聲。

他立刻翻下床，連外套都來不及披就跑了出去。

推開隔壁房間門時，就看到司念穿著淡真睡，小小一只，蹲在地上，抱著小兔子哭。

眼淚鼻涕掛了一臉，里還一直喊著“媽媽”。

他輕嘖一聲，把門關上，擋住外面的寒風吹進來。

剛轉過，就被一個小小的軀撲了個滿懷。

司念一手抱著兔子，一手抓著他的擺，在他懷里小聲哽咽。

“哥哥…嗚嗚…我想媽媽。”

大顆的淚珠滲進司淵的真睡燙上他口的，他垂在側的手微微收。

邊界強，輕微潔癖，結果現在被又哭又抱，還眼淚鼻涕。

真有的！

“哥哥…”司念又低低喊了一聲。

司淵想推開的手抬起又放下。

算了，忍了。

哭聲還在繼續，他只能繼續忍耐。

他從來沒有安過人。

更別說孩。

只能任由抱著哭，讓發泄。

幾分鐘過去，他聽著越來越沙啞的聲音，還是心了。

“流這麼多眼淚，打算給我洗澡是不是？”

“嗯？”司念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

抬起頭，看了看他上被的鼻涕眼淚沾大片的睡，不好意思地抿了下。

“對不起，哥哥。”

“對不起什麼？”司淵抬起手，拿袖子著臉上的淚痕，對懂事乖巧的格不爽。

“記住了，我司淵的妹妹，不論做了什麼，都不需要道歉。”

司念仰起臉，讓他起來更方便。

小還在開開合合，“可媽媽說做人要有禮貌。”

司淵停下手，把牽到洗漱間，拿巾幫洗臉。

完後，把轉向鏡子，站在後，挑眉問道。

“看仔細了，現在是誰在照顧你。”

他形很優越，司念站在他前，只到他鎖骨下方。

明明是7歲的哥哥，對來說卻有一種莫名的安全。

心口一暖，扶著洗漱臺的邊沿，乖乖回答，“哥哥在照顧我。”

“知道該聽誰了？”

“聽哥哥的。”

司淵這才勾，“很聰明。”

司念觀察著他的臉，也跟著揚起角。

而後斂下眼睫，從鏡子里看著他那張張揚氣的臉，聲音的。

“那哥哥可以哄我睡覺嗎？媽媽在的話，每晚都會給我講故事的。”

司淵聽懂了。

他懶懶地勾，“倒是會得寸進尺。”

這次司念沒說對不起，而是又問了一遍，“哥哥會答應的吧？”

五分鐘後，司念抱著小兔子，乖乖坐靠在床頭，等著哥哥從房間換完服，回來給講故事。

司淵在自己的書架上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一本正常小孩看的話書。

想到隔壁的小哭包，他無奈地拿過書桌上的平板，搜了一篇睡前故事，返了回去。

房門被人輕輕打開，司念雙眸一亮，彎著眼，“哥哥，你回來了！”

“嗯。”司淵關上門，只留了一盞門邊昏暗的夜燈，盤坐上床尾，抬眼睨。

“躺下，閉眼。”

“好！”司念抱著小兔子乖乖進被子，閉上眼睛。

男孩懶散漫的聲音，在黑暗里慢慢悠悠地響起。

明明沒什麼溫度，落在司念耳里，卻偏偏舒服得讓人安心。

沒一會兒，就傳出了輕綿長的呼吸聲。

司淵這才輕手輕腳地下床關門，回到自己房間。

他剛躺下沒多久，隔壁就飄來一道細細小小的哭聲，帶著怯意，輕輕喊著。

“哥哥…嗚…”

他眉眼微蹙，想假裝聽不見，讓自己適應。

可一閉眼，腦海里全是剛才孩小小一只蹲在地上哭的畫面。

他輕嘖一聲，最終還是認命似的爬起來，重新下床。

一開門，就看見司念抱著兔子站在他門口，眼睛紅紅的。

冬夜寒冷，沒披外套，凍得小小的子了一下，淚珠還掛在臉上。

看見他出來，委屈地撲進他懷里取暖，“哥哥，我又醒了。”

司淵看著這副樣子，眉頭皺得更，語氣沉下來。

“外套都不穿，是想生病？”

上兇，手卻攬上的肩，把人連兔子一起帶進屋里。

“我忘了。”司念小聲回答。

知道哥哥心，斂下眼睫，眉峰淺淺下來，可憐的。

“哥哥，我害怕，外面風聲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