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臉還是的,眉眼間有一種世家大族熏陶出來的端莊與矜貴,可眼底那層被了很久的東西終于浮上來了——是不甘,是冷,是終于撕掉了所有溫馴偽裝之後的鋒利。
手拿起妝臺上的象牙梳,一下一下地梳著垂落在肩上的長發,作不不慢,像是在給自己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前的準備。
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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