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爺跪了下來。他的作很快,膝蓋磕在金磚上發出一聲悶響,額頭也隨之了下去:"陛下,您這是什麼意思?"
皇貴妃也跟著站了起來,卻沒有跪。的聲音帶著一種恰到好的慌張,像是被冤枉的人該有的那種慌張:
"是呀,臣妾父親一直忠君國,這怎麼會跟國公府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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