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像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冰水,渾僵。
“人必先自辱而後人辱之。”崔聿棠收回目,語氣淡漠,“請好自為之。”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府門。
李嘉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背影消失在門,雙一,幾乎站立不穩。
遠的廊柱後面,柳若憐悄悄探出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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