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過窗簾的隙灑在床褥上。
宋雲棲醒來時,全沒有一不酸痛,腰際那一塊更是又酸又沉。
昨晚給沈崇律放行真是鬼迷心竅,到了後半夜,他分明幾次出聲喊停,可男人被熏昏了頭,上胡應著“最後一次”,作卻毫沒有停下的意思,是纏著他折騰到天亮。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