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好疼。
疼到他分不清是心里堵到發,還是臉上的傷在作祟。
他的頭微垂,雙眼布滿,眼窩潤,看向大哥,視線模糊,話里一直重復,“大哥,我疼。”
活像一只乞求疼的‘喪家犬’。
葉敬川心里不是滋味,松開手。
一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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