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阮眼底的水汽越聚越多。
他剛才在臺上被裹得嚴嚴實實,半點風都沒吹到。
可是哥哥穿得很單薄,還一直替他擋風。
“是不是吹風涼了?哥哥上好燙……怪病肯定變嚴重了!”
林阮聲音里帶上了濃重的哭腔,兩只手在靳寒洵滾燙的膛上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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