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第三日。
這日天還沒亮,閆如玉便醒了。
在燕國公府的拔步床上翻了個,只覺腰間酸得厲害,也沉甸甸,仿若被人拆過一遍又草草拼回去般。
這種酸痛,經過這整整三日的耳鬢廝磨,倒也不陌生了。
只是每每想到這種酸痛怎麼來的,就忍不住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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