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思便是這幾日的訓練可以就此告一段落了。
說是去前廳用席,定也是備好了厚禮。
錢嬤嬤自然知道崔琢不是那種口是心非之人,他能說辛苦,那就是承認了二人的功勞。
錢嬤嬤也不推辭,大大方方行了禮,又叮囑了李亭鳶幾句,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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