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走後,兩人進到病房。
宋鶴眠站在病床邊,低頭看著躺在床上的江稚。
額頭的紗布在白熾燈下泛著一點干凈的白,左肩的繃帶從病號服領口約出來一截,左從膝蓋下被白的石膏包裹著,擱在床尾的墊上,輸管從右手手背延出來,連接著床頭的吊瓶,明的正一滴一滴地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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