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時回過頭來看著的時候, 眼眸中的緒還不曾有過波。
他就那麼著夏倚照,像是沒有聽到方才說的那些話。
——只是怎麼可能沒聽到?
后頸傳來的皮開綻的疼痛,時刻都提醒著他, 夏倚照方才做了什麼、又說了什麼。
手里還握著那一截木柄,正一點一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