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廳。”
兩個字還停在陳序的平板上時,京城另一端,私人音樂廳後臺的燈已經亮到刺眼。
許南煙坐在化妝鏡前。
高定禮服著單薄的肩線,珍珠耳墜垂在頸側,整個人看起來依舊清冷、脆弱,像一件被心擺上展柜的藝品。
只是邊那把琴,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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