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如的心,眼里也終于閃過一驚慌,“你到底想做什麼”
“問得好”太后緩緩地站起來,往前走了一步,腳踩在靳如的手背上,用力了一下,看到靳如臉上痛苦的神,輕笑出聲,“痛嗎”
靳如咬住牙,“皇太后要怎麼置奴婢都可以。 ”
不外乎是一死,死了,人也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