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屏退左右,只一個人留在靳如床前。
一道影在邊形,有聲音帶著責備傳來,“你曾說,會好好保護的。”
沒有回頭,因為怕看到他眼的傷痛。
“對不起,我沒有做到。”展嘆息。
他緩緩地坐在靳如床邊,手在靳如臉上的傷口拂過,“朕一輩子,虧欠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