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親王在惠允走后,很是生氣地對展道:“其實你不必這般縱容著他,皇兄這幾年對他寵信太過,竟讓他目無人了。 ”
展笑笑,蹲下來收拾地上的棋子,吉祥如意急忙上前幫忙,展卻道:“你們退開,我自己來。”
一邊收拾棋子一邊對齊親王道:“人都有為了某一個人而頭腦發熱的時候,我也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