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桌前,俯下。
三碗的氣味都很淡,幾乎分辨不出太大差異。
但我沒有急著湊近,而是先用余掃過毒姑。
站得筆直,雙手疊在前,姿態挑不出半點錯,可那雙總是半垂著的眼,此刻卻像淬了毒的針,死死釘在我的手背上。
我湊近第一只碗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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