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竹樓外的茶樹被照得發亮,葉子上的水還沒干。
茶清來得很早,站在樓下沒有上來,只在下面喊了一聲。
我穿好服下樓,柳司溟跟在後面。
茶清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轉帶路。
茶花峒的寨子中間有一條石階路,從谷底一直通到半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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