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茶清來得比往常早。
我下樓時已經在茶樹旁邊站著了,手里端著一只陶碗,碗里是深褐的茶湯,還冒著熱氣。
“喝了。”把碗遞過來,“這茶能暖胃,而且早上喝茶也是我們茶花峒的規矩之一。”
我接過碗,茶湯口苦,咽下去之後舌泛甘。
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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