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采完茶,我沒有直接回竹樓,繞到茶清放工的竹屋外面。
竹屋沒鎖,門閂掛著沒扣。
我推門進去,找到茶清放幻面蠱罐子的那格架子。罐子還在,封布扎得,上面落了一層薄灰,茶清自己應該也很它。
我把罐子拿下來,揭開布看了一眼。那只灰白的卵蟲還趴在罐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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