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腳步頓住了。
左老頭那句話像針似的扎進我後脖頸里,不疼,但涼颼颼的,讓人渾不自在。
我回過頭看他,他還在那兒著人家小姑娘的手裝模作樣,眼皮都沒抬,角卻掛著那種高深莫測的弧度。
那小姑娘估計是被他唬住了,老老實實坐著,一臉虔誠。
我沒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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