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了好一陣子,才慢慢安靜下來。
有人蹲在地上捂著腦袋,有人扶著自己家的門框往外走,有幾個人還站在燭火圈里,低頭盯著自己手腕上那道痕發呆。
我爸靠在我肩上了幾口氣,嗓子沙啞:“我……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什麼夢?”
他皺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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