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說完那句話,眼沒有從我上移開。
那種打量不是好奇,是在查驗什麼東西,像看一件皿上有沒有裂紋一樣,琥珀的眼珠在油燈下像兩顆磨亮的石子。
靠回椅背,灰狐的尾又甩了兩下,慢悠悠的。
我被看得不自在,偏了一下頭,視線落在墻角的背簍上。
<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