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堵得沈硯啞口無言。
他張了張,又閉上。夜風從廊下穿過來,吹得他的角微微掀。
“……值。”他認命地垂下了手,“我當然是愿意給哥哥值的。”
“那就在外面好好值夜。”顧臨淵“唰”地把窗戶拉了下來。
沈硯乖乖讓開:“是,哥哥,我全聽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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