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挨到當值的差事完了,他連裳都來不及換,腳底生風就奔別院去了。
手里攥著一包新買的胭脂水,油紙折得四角方正,他一路上不住地掂,心里滋滋地盤算著:南六給書雲買過,那他北七就得給書音買。不能讓人覺得他不懂得疼人,更不能讓書音覺著自己了半分委屈。
正尋思著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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