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道用完早膳,慢悠悠晃進書房。
顧臨淵往他那張紫檀木長案後一坐,指間有一搭沒一搭地轉著沈硯當年送他的那支白玉狼毫,姿態閑適得很,耳朵里聽著沈硯絮絮叨叨地匯報朝務,腦子里卻早飄到了八百里開外。
一會兒回味回味當年是怎麼稀里糊涂被這人拐到手的,一會兒又忍不住咂起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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