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顧臨淵從沉酣中悠悠醒來時,整個人竟像被人敲了一悶,直直地怔在了那里。
不是天塌了,也不是地陷了,更不是沈硯那廝又趁他睡著在他臉上畫烏了——
是那。
那日日裝死、裝得比真死還像那麼回事、即便偶爾不裝死也從來只出工不出力的部位,今兒個早上,竟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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