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午飯時分,顧臨淵破天荒換了副作派。
擱在往常,蝦都是沈硯替他剝的。
可今兒個呢,顧臨淵二話不說,徑直手起一只蝦。
先是干脆利落地擰掉蝦頭,又順著蝦殼一寸寸剝下來,指節翻飛間不帶半點拖泥帶水,三下五除二,一只白的蝦就躺在了他指尖。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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