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顧臨淵從枕邊出那只小瓷瓶,又不由分說地將他翻了個個兒,掌心牢牢在他後腰上,嗓音里帶著幾分理直氣壯的孩子氣:
“今天我當相公。”
沈硯這才算是真真切切地愣住了。
倒不是愣“顧臨淵要當相公”這回事。
他愣的是另一樁——
他哥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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