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姨離開以後,溫知梨在小區門口站了很久。
風從路邊的梧桐樹上刮下來,卷著一點氣。手里握著那張陳姨臨走前寫給的紙,紙面被指腹得微微發皺。
順安。
尾號七二六。
城南倉庫。
這幾個字看起來太輕了,輕得像老人記憶里隨口翻出來的一點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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